流产算不算命中的孩子

2022-01-09 14:58

滇池东西两路运粮受挫一事,着实令雍闿青筋暴露,暴跳如雷,他将手中茶盏狠狠摔于地上,大怒道:

“眼下我等连汉军的人数布置都不清楚,就已损失二千兄弟,并数万石军粮,你们这群废物,真是不堪一击啊!”

雍仁跪伏于地,不住请他息怒。

一连摔了好多器物,直到室内再无一件完好的器物,地上遍布碎瓷狼藉,雍闿的怒气这才稍稍有些收敛。

他重重坐于榻上,闷声道:“敌我不明,这粮是决计不能再运了!”

雍仁苦着脸道:“只是,那孟获那边如何交代?我怕他收不到粮草,一怒之下便拔寨返回云南,如此,我方不又成孤军之势了么?”

雍闿面色铁青,沉思半晌,忽道:“孟优不是还在城中吗?这样,便将今日发生之事尽数告知于他,我再休书一封,叫他连夜送回谷昌,好教孟获知道汉军扎营拖磨山一事。孟获鲁莽,他必会攻上一攻。哼,吃了我这么多粮食,也到了他使一使力的时候了。”

雍仁点头道:“不错,先由孟获试上一试,倘若汉军人数确实不多,我方便可发兵与孟获共击之,倘若汉军势大,我等便收缩兵力,谨守滇池城。兄长好计策!”

为了诱导孟获出兵,雍闿伏案运笔如飞,特地强调汉军远道而来,兵力必然不会太多,且半数已经在埋伏于粮道之间,本阵必然空虚,请孟获出兵相助,必有重谢云云。

他文思如泉,下笔如飞,不一会儿一封书信就已写罢。

雍仁将信笺收入袖中,躬身道:“我这便去办!”

当夜,就有数骑高举火把,载着几个蛮人打扮的武将,沿着滇池往池北谷昌方向疾驰而去。

这段星星点点的迤逦火龙小队正落入在谷昌以东乳山埋伏的赵广眼中,这个消息旋即被送到了位于拖磨山汉军大营。

******

汉军大营,马谡刚刚带着越巂郡兵完成工事的修筑。

从三郡兵马来看,越巂郡兵战力虽弱,但据马谡介绍,他们时常在郡中担任劳役,便被姜维委派修筑一职。马谡情知战事随时可能爆发,更是尽心监工,一刻也不敢放松。

这夜已经是大军抵达拖磨山的第三日了,一座坚固的木寨已然在暗中拔地而起。

此处山林密布,为了防止火攻,马谡甚至命令士卒砍伐了大寨周围所有的树木。他四处巡视了一遍,自觉再无疏漏,便掸去衣袍上的灰尘,回大帐复命。

他走到大帐,却被姜文告知,工匠营传来消息,说弩车已经造好,姜维眼下正携了李恢、霍弋等人前往观摩。

马谡心中大疑:“这弩车乃是国之重器,精巧之物,如何造得这么快?”他满心疑虑,旋即转身奔往工匠营。

但见工匠营中早已点起篝火,营中场地聚满了人,众人围绕了数台床榻大小的木造器械议论纷纷,当中赫然正是姜维、李恢、霍弋诸人,马钧垂首恭立一边,正在为诸人做详细介绍。

马谡来的还算时候,他也顺势加入围观。

只听马钧指着弩车各个部位介绍道:“此车两轴四轮,以车为架,以辘轳引弦,弦大木为弓,羽矛为矢,引机发之,远射千余步,多所杀伤。此物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由墨家弟子做出用于守城。”

说来也是奇怪,马钧此人略有些口吃,但一讲到机关器械,口齿就会变得清晰无比。

马谡也上前左右摇晃摆弄一番,只觉车身十分坚固,不像是

仓促之间造出来的,不由赞道:“某领着二千将士连夜抢修,营寨方出具规模,不想这短短三五日间,马兵曹只领着十余匠人,便将弩车做成,果然大才。”

马钧谦虚道:“实是得了伯约的提醒。钧南下时,携了制作弩车关键之铁质关节和绞索,木制的横梁和臂摆,则就地取材,根据关节大小稍加施工,如此方能在短时间内见效。”

姜维笑道:“某当时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德衡却是当真了。”

马谡却正色道:“伯约谦逊了,岂不知君随口一提,得到丞相大口称赞,言此良法可为日后攻城拔寨节约许多功夫呢。”

姜维笑了笑。这便是后世的零部件标准化工序的好处了。

两千年后的世上,几乎所有复杂器物都可通过零部件的标准化生产,快速组成成品。眼下虽然是汉代,工艺水准远远达不到标准化要求,但退而求其次,可通过关键部件的批量生产,非关键零件再据此进行匹配制造加工,实现攻城器械的快速组装。

其实何止攻城器械,盖甲胄、武器、农具、绫织机等军民用品之制造,均可通过此法收益。

旁人或许不以为意,诸葛亮和马钧浸淫此道多年,自然能够一眼看出其间妙处。

霍弋身为武将,最为关心此物实战时的用法,紧接着问道:“此物巨大,也不知准度如何?”

马钧指着巨弩中间一处凸其处道:“此处名为‘望山’,可用于测距瞄准,进而提高准度。”

他又一指一千余步外,一人高的一处靶子。

马钧介绍道:“弩手可通过望山瞄准,若目标在五百步内,则望山与目标齐平,可中之;若目标在五百步外,则望山略高于目标,亦可中。”

这大抵就是弓弩平射与抛射的区别了。

霍弋旋即大声示意诸人散开,他将弩车对准靶子,在弩槽中插入一根长枪大小的特质弩箭。在马钧的指导下,细细调整好角度,随后使出吃奶的力气将绞索转到极致。

马钧立即在绞索上方插入一支木鞘,又递上一把木槌,道:“只消用锤子快速将此木鞘击落,弩箭即可射出。”

霍弋接过,复抬眼望向前方,一千步距离之外的靶子,被边上火把照得忽明忽灭,看起来只有鸡蛋般大小。

他深吸一口气,狠狠挥起木槌,木鞘应声而落,金木与绞索摩擦之声旋即响起。

伴随着“崩——”得一声震响,那长达丈八的巨矢,快逾闪电,劈风斩浪,直奔前方。

巨矢飞行略有些弧度,一息半后,在万众瞩目中稳稳命中靶子。

那靶子用坚固的整木所制,又在千步以外,但在巨弩强击之下,“啪”得一声,竟就此化为齑粉。

在场诸人见状,尽皆愕然。

李恢面色激动,上前抚摸片刻,赞叹道:“传闻前汉时,汉军以步兵对抗匈奴骑兵,初时战不利,后来有了弩车,李陵军与匈奴步斗树木间,复杀数千人,因发连弩射单于,单于下走,陵军战一日数十合,复杀虏二千余人。此物数百年前便已名震天下,但天下承平后,此物只在京畿重地方有留存,自董卓烧毁洛阳后,再难一见,颇有失传之虞……本督活了四十余载,却是第一次见到真容,有此神器助阵,我军当可大破敌阵。”

马钧又介绍道:“此物操作也甚便利,大抵与弩机类似,只是须分十人,各司其职。其中五人推车调整方位,一人放置弩矢,一人瞄准,两人绞索,另设一人指挥,如此方得其法。”

姜维颔首道:“此处有八架弩车,当有一百专员操持。我意,从各军中临时抽调身强力壮、善操弩机之人。”

霍弋立即抱拳道:“无当军连弩手惯操弩机,瞄准指挥两个岗位,当有用武之地。”

马谡也道:“这出力气一事,我越巂军责无旁贷。”

姜维回礼道:“如此甚好,决战之日近在眼前,还请两位即刻抽调人手,连夜成军,熟悉器具。”

“是!”

两人旋即领命离去。

这时,赵广飞骑赶至。

“禀报将军,滇池城有人趁着夜色向谷昌方向报信去了!”

姜维闻言一凛,这意味着雍闿两路粮道均被己方断去,也意味着孟获发兵攻打汉军营地的时日马上就要到了。

决战之机已至!

他捡起一支枯枝,在地上画了两座山,中间隔了一处峡谷。

“我军所出拖磨山,与乳山相望,两山当中有一处狭长的谷地,乃是进攻我军营地必经之路,我意在此设伏!”

李恢正色道:“伯约,你若有什么主意,只管吩咐便是。”

姜维点了点头,道:“李都督,若孟获来攻,请你以本部兵马为饵,引诱孟获大军进入峡中……”

他顿了顿,又道:“再请都督连夜派信使寻找李遗兄弟与沙摩柯、鄂焕两部,转告他们,不必回拖磨山了,只消原路回转至长虫山埋伏,等两军战起,以鸣镝为号,冲击孟获谷昌营地即可。”

李恢抚须道:“以弩车伏击孟获大军,以奇兵摧毁谷昌大营,如此一来,孟获只在股掌之间矣。只是,若雍闿来救,不知当如何处置?”

姜维道:“雍闿锐气新丧,孟获来攻,我料其不敢来救。但为防万一,我当派赵广引一千人到滇池城东北象山处设伏,此番需营造出千军万马之势,好教雍闿望而生畏,不敢来救。”

“好计策!”李恢抚掌大赞。

“遵命!”赵广亦报了一拳,离去准备。

随着诸人,场中只剩姜维与马钧二人。

马钧见姜维指挥沉着,颇有成竹在胸之势,不由叹道:“上一次并肩作战,还在武都对阵雅木吉时,不过一两年功夫,伯约气度已然大不一样啦。”

姜维见他说起昔日旧事,不觉有些感慨,但大战在即,却由不得他分神,当下抱拳道:“此役关键,在于速破孟获,‘速破’二字,当着眼于弩车。德衡兄,此番却是有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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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池城,太守府。

雍闿一脸愁容,正伏于案上亲笔撰写一封求援信,这封信将会被送往东吴交州刺史步骘手中。

信中措辞许是极难拿捏,他已经写了一个时辰也未正式成稿,地上已经丢满沾满墨迹的绢帛。

他一边写,嘴上边嚷嚷骂道:“高定、朱褒两个废物,撑不过两个月便被尽数收拾,真是无用之极……还有这步骘,初时说得好好地,一旦刘备发兵,他便会引兵来援,呸,事到临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骂归骂,手上毛笔一刻也没停下,在尝试九次之后,这封义正言辞、情真意切的求援信终于还是写成。

雍闿将信笺摊在手中,细细又检查了一遍,满意得点了点头,愁容稍展。

这时,忽有一人携风带势、从屋外快步走入,雍闿定睛望去,却是族弟雍仁。

“兄长,大事不妙!我军运往谷昌孟获军营的粮队在半路被伏击了!五百军卒被全军覆没,五万石粮草也尽数被夺啊!”

“什么?”雍闿一拍桌子,大怒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打劫我雍氏的粮队!”

雍仁苦着脸道:“据逃回来的士卒回报,他们出城三十里,就遇一队汉兵从斜刺里杀出,他们人数众多,乌泱泱的看不清人数,甚至还有一队骑兵,只一个冲击,便将粮队杀灭啦。”

雍闿大惊:“汉军!怎么来得这么快?”

雍仁也捏了一把冷汗,悻悻道:“幸好兄长在收到朱褒兵败的消息后,旋即撤出永昌,先占据滇池城,又引来孟获援军,否则按照汉军这般行军,我军怕是要陷入进退维谷之境啊。”

“该来的总归会来。”雍闿深吸一口气,捻须道:“不过,汉军来得这么急,料其人马必不会多,你且广撒耳目,探一探汉军虚实。”

“是。”雍仁点头应下,转瞬又变得愁眉苦脸:“只是孟获的军粮……兄长你是知道的,孟获派了其弟孟优作为催粮的使者,每日借口要粮,一旦不顺其意,动辄打骂,可威风的紧呐,下面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知道了,知道了!”雍闿被吵得头疼,瞪了他一眼,骂道:“你这蠢货,不会动动猪脑子么?汉军在滇池东面设伏,滇池东路,自然是走不得了。不过,你怎得没想到走西路?滇池周长三百五十里,他汉军还能将滇池包围了不成?”

雍仁闻言,一拍大腿道:“是啊,滇池城至谷昌,沿滇池东可至,沿滇池西自然也可至,我怎么没想到?兄长妙计啊,我这便去办。”

他转身欲走,雍闿忽叫住他,沉吟道:“稳妥起见,这次可派遣一千,哦不,两千军士随行护卫。”

“省得了。”雍仁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雍闿重又将目光转道信笺上,检查无误后,取出吴侯赐下的永昌太守印,重重盖了上去。

太守印玺用黄铜所铸,看着金光闪闪,入手颇显分量。他盯着大印,愣愣有些出神。

类似这样的求援信,他已经发往交州七、八封了。交州方便也并非音信全无,新任刺史步骘回信劝他好生经营局势,交州已经派人向吴侯请示,一旦得吴侯准允,定会尽起交州精锐,入南中支援。

只是,交州距离建业,数千里之遥,这一来二去,要到猴年马月才能传来吴侯批示啊?

“东吴鼠辈,没一个靠得住!”雍闿暗啐一声,沉思半晌,终于还是召来信使,嘱咐信使将这封凝聚他所有期望的信件送出。

目送信使离开,雍闿收起期待,暗忖道:“当务之急,还是先击退汉军,再做打算!此番还是先等等斥候的消息吧。”

这一日过得十分漫长,雍闿食不知味,午觉睡得也不安寝,直到傍晚时分,终于等到雍仁回来复命。

“禀报兄长,仁将所有斥候派了出去,终于在滇池东北三十里处拖磨山发现汉军踪迹,斥候大着胆子抵近侦查了一番,发觉汉军已在山上安营扎寨了!”

雍闿闻言,大叫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汉军方位,当真在滇池以东!唔,斥候可探得汉军主将是谁?”

“隔了远了,看不太清楚,不过刘备以李恢为庲降都督,以姜维为平南将军,仁以为,汉军主将不是李恢,便是姜维。”

雍闿思索片刻,断然道:“主将定是姜维那厮。汉军之所以要袭击我军粮道,当是从哪里得知孟获粮少的消息,试图断粮道逼迫孟获退兵。哼,李恢这厮小家子气得很,可想不出来这等计策。”

雍仁闻言,忽得放声大笑起来。

雍闿瞥了他一眼,奇道:“你笑什么?”

雍仁得意道:“我笑那姜维寡智,李恢少谋,饶是机关算尽,也算不出兄长运粮于滇池西道之策。须知益州郡全郡粮草,皆被我军强收在滇池城中,守上个三年五载全然不在话下,只消粮道不断,孟获便可常驻于此,两方互为犄角,汉军只得徒呼奈何啊。”

雍闿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当下跟着笑道:“仁弟随我征伐永昌,兵法进步不小啊。你说的不错,我军兵精粮足,内有坚城,外有援军,已立于不败之地,而朱提距此千里,运粮不便,只消守上一月,汉军只能粮尽退兵!到时,我与孟获再掩军追杀,保不齐便能生擒姜维、李恢之辈!”

雍仁凑近,陪着脸笑道:“兄长神机妙算,一切尽在掌握啊。”

经过这么一分析,雍闿的心情轻松不小,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名衣甲不整、满面惊恐的武将出现在两人面前。

“家主,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滇池西路的粮队走到半路,山上忽冲出数千夷人,我军将士仓促迎战,根本不是敌手,大军已被杀散,只囫囵逃回来数十名弟兄啊。”

“什么!”雍闿的

笑容登时顿住,一脸不可思议:“汉军大营不是在滇池东北的拖磨山吗?他们如何能越过孟获营地,出现在滇池以西?”

******

滇池以西,毗邻有一座山峰名叫西山,此处山林密林,居高临下,滇池风光,尽收眼底。

林中,有两千汉夷混杂的军士,正依靠树木,兴高采烈地享受自敌军处抢夺来的粮食。大快朵颐之余,皆望着不远处,沙摩柯正追着鄂焕,似乎要同他争论,而鄂焕听不懂他的话,不住后退的景象。

“我老沙此战杀了三十七名敌兵,兀那夷将,你又杀了几人?”

“你跑甚,听不懂人话吗?”

“呸呸呸,竟然是个哑巴……”

将士们看到这里,爆发出一阵哄笑,顿时引来沙摩柯一阵恶狠狠的怒视。

汉将张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曾去制止。天色已暗,明日就要离开,他知道已方大军此时安全的很。大军长途跋涉数日,又经历一番大战,正需要片刻轻松。

他用衣角细细擦拭手中环首长刀,回忆起这几天如“难知如阴,动如雷霆”般的经历。

数日前,大军抵达拖磨山,平南将军吩咐就地扎营,并向他、李遗、沙摩柯、鄂焕四人下达命令。

根据平南将军的命令,张嶷领五百无当军将士,并沙摩柯及鄂焕麾下兵马,合计士卒两千人,携带好十日干粮,以李遗为向导,自拖磨山出发,穿过谷昌以北三十里的黄龙山和长虫山,折道向西,翻过乌龟山,再折道向南,抵达位于滇池以西的西山埋伏。

汉军奇兵只拣山林小路攀爬,绕着谷昌孟获大营大大地绕了个圈子,竟然就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滇池以西。

这是奇兵埋伏在此的第三天,这一天,张嶷终于等到雍闿粮队,以有心算无心,又有沙摩柯与鄂焕两员猛将一马当先,双方狭路相逢,自然是勇者胜。在汉军全力一冲之下,粮队即告溃败。

这才有了眼前将士兴高采烈地,胡吃海喝的一幕。

“张将军破敌辛苦,还请吃上一口,补补气力。”李遗捧着一包干粮,走到他边上坐下,将干粮递上。

张嶷被打断思绪,也确实觉得饿了,便接过吃了几口。

李遗见他吃得急,又奉上一壶水,叹道:“在下至今仍想不通,平南将军怎能算到雍闿会通过滇池西道运粮?莫非他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张嶷将口中干粮和水吞下,摇头道:“在我等出发之前,将军便已派骑队埋伏于滇池东道。雍闿东边粮道被断,迟早会走西道。这不是未补先知,实乃堂堂正正的阳谋。”

“原来如此。”李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道:“一路走来,这些夷兵蛮将翻山越岭,如履平地,若无这些番兵守望相助,汉兵怕是走上十日,也到不了这里。平南将军真知兵善用也。”

张嶷颔首道:“不错,将军点兵时,末将曾明确反对这些番兵同行,建言只需一千无当军,便可将西山守得稳如磐石。将军却反驳道:‘若论正面对决,飞军难挡无当军威,但论及敌后穿插,无当军难望飞军之项背’。末将初时不明,此番行来,才能明白将军的用心良苦啊。”

“敌后穿插?”李遗喃喃念了两句,若有所思道:“这句话倒有意思……似此行这般绕敌而走,阴遁抵达,‘敌后穿插’四字,确实贴切啊……孙子兵法云:‘难知如阴,动如雷震”,说得便是这般吧。”

张嶷将干粮一口吞了,拍了拍手上的残渣,道:“将军料雍闿此番受挫之后,必不敢再大举运粮,他必以粮道遭截为借口,怂恿孟获出兵攻打我军拖磨山本阵大营。天亮后,我当引所部无当军赶赴即水布阵,以断孟获归路,坚其决战之心。还请李公子带着夷兵和蛮兵回转大营。大战在即,大帐正是用人之际。”

李遗忙抱拳道:“这本就是在下的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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