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梦见爸爸去世哭得撕心裂肺

2021-10-21 13:58

“东阁门,无异常!”

“嘉德门,无威胁!”

“所有内侍、宫女集结!”

一道道声音报讯传来,举着火把的士兵沿途驻守要道,形成一条火龙穿过承天门、太极门,笔直延伸道太极殿前。

宫中被收罗,集中看押的宫女内侍一一垂头,杨复恭、刘季述等大宦官也在其中,微微垂首间,瞄去士兵把持的道路间,三匹战马前后过来,其中一匹上方,是青袍面黑的身影,被随侍牵着马头缓缓而行。

杨、刘二人心里有些激动,垂在身侧的双手都紧紧捏了一下。

三年前的那个人又回来了,这次不同的是,皇帝被他赶跑,整座长安无数人性命都拿捏在他手上了。

“大丈夫,当如是也!”

轻声低喃的话语之中,‘踏踏’的马蹄过了太极门,李继岌翻身下马,意气风发地走上石阶,看着巍峨的宫殿深吸了口气,侧身回头笑起来。

“先生,赵军使,可看到了?我们站到宫里来了。皇帝的大殿就在面前!”

赵周仪偏头看旁边,他脸上全是笑容,抬手朝耿青一拱:“先生,请受赵某一拜。”

“哈哈,就是!”

李继岌转身快步下来,抬手重重一拱:“若无先生出奇策,折身反袭长安,我们难能站在此处。先生,请,我们一道看看这皇宫。”

他一直生活陇右,别说进皇宫,连京畿之地都未曾来过,言语都有难以压抑的激动,拱起的手随后一摊,请了耿青走前面。

不过这边,耿青摇了摇头,他对这里熟悉的紧,就算是皇帝内苑,他去过几次,除了宽大奢华,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了。

“留后与赵军使去看便是,耿某还得去大理寺一趟,将我乃兄弟救出来。”

那边两人大抵知道,这次杀来长安,一部分原因还是这位耿先生为救兄弟,当然,更大的部分,还是破开皇帝的阳谋,打出一个威名来,往后才能将陇右牢牢把持。

李继岌点点头,“那先生自去,我与赵军使就先到里面看看,皇帝是怎般生活的,哈哈!”

“随留后同去!”赵周仪也跟着笑起来,两人便一前一后走上石阶,步入太极殿。留在石阶下方的耿青笑了笑,转身就往外走,入宫前,他就已让窦威带人先一步去了大理寺,九玉则去了兴德坊。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想到母子两人还在被窝,转头就被带到皇宫,看到自己,不知会露出怎样的一个表情,耿青想想嘴角就忍不住勾起笑容。

笑着来到太极门这边停下,此时人还未过来,他便在这里等等,大春也在旁边候着。那边看押的宫女、宦官当中,这时有人唤了声:“耿尚书!”

耿青回过神,目光望去,只见走出两道微微躬身的人影,按着士卒抵来的长兵,垫着脚尖朝这边挥手。

“杨复恭、刘季述?”

“是奴婢二人!”

两个宦官压着兵器点头谄笑,指着那边的耿青不知跟士卒说了什么,随后挤过来,距离五步,就被侍卫拔刀拦下来。

“这两位都是熟人不用紧张。”耿青抬手挥了一下,两侧护卫这才收刀归鞘,齐齐后退,他们都是之前跟随窦威的绿林中人,如今混在跟耿青身边,充当起了侍卫,放到明面上,算是有官身了。

主家说话宽柔,令他们心里也舒服,按着刀柄,目光直视过来的二人,丝毫没有松懈。

“两位怎的也被押在这里?”

耿青过去朝二人拱了拱手,这两个宦官,一个是枢密使,一个神策军中尉,被集中看管在这种多少让他感到惊讶。

后者两人被问及这话,羞的低下头,还是杨复恭先开了口,他颤颤巍巍跪下来,往地上磕去一头,再抬起脸时,满面都是泪水。

“......那李晔想要卸奴婢等军权,一直软囚宫里,百般刁难。若非我手下义子较多,手中多有兵卒,先生怕是此刻都看不到奴婢两人了。”

“起来吧,大老爷们的,哭哭啼啼像什么,二位可都是身居要职,岂能做这种姿态。”

耿青受不了女人哭,更受不了两个岁数往上窜的宦官哭泣,将二人从地上搀起来,杨复恭止下哭声,只是还有些哽咽,他看了看四周,低下嗓音:“先生带兵打下了长安,往后何去何从?依奴婢之见,不如就停留长安吧,如此繁华之地,钱粮巨富,先生若是有心成就基业......奴婢外面数个义子,把守各镇,都可助先生一臂之力。”

好家伙,这是撺掇我当皇帝,推到前面给他们撑伞?

呵呵....

耿青轻笑两声,摆了摆手,“我命薄福浅,当不得皇帝,这事休.......”声音里,他陡然听到小步子迈开,飞快跑来的动静,脸上还带着笑,侧身回头看去,两边举着火把的士兵中间过道,一个小人儿正飞快跑在前面。

“爹爹!”脆生生的声音喊来,耿青脸上笑容更盛,蹲下来张开双臂,直接扑来的小童抱进怀里,搂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

哈哈哈!

耿念双脚飞悬,整个身子都贴在温暖的胸膛上嘻嘻哈哈笑起来,好一阵,就听爹爹的声音在说:“爹爹之前答应你很快就回来,是不是兑现诺言了?”

“嗯!”耿念一双小手摸着父亲黝黑的脸庞,像个小大人一样,严肃的点了点头:“爹爹信守承诺。大丈夫!”严肃的小脸旋即化开,又笑嘻嘻的一把将耿青抱住,小声道:“爹爹,念儿其实很想你的。”

“爹也很想你。”

“还有娘,娘也很想你。”

耿青搂着孩子,看着前方过来的身影,王飞英、九玉前面一点,还有窈窕的身影,正款款走来,他对着儿子耳边轻声说笑道:“爹也想你娘的。”

嗯?小人儿歪了歪脑袋,“爹爹,念儿怎么感觉你在说脏话。”

童言无忌的话,令得白芸香抿了抿嘴唇,看去对面的男人时,耿青笑着过来,抱着孩子将她一起搂在了怀中。

附近的士兵、侍卫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杀气腾腾的夜色,终于不显得那么狰狞了,不久之后,满身伤痕的张怀义被屠是非、窦威从大理寺救了出来。

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冬日凌晨街上还有蒙蒙薄雾,以及呛人的烟气,喧嚣一夜的城池,变得安静,关门闭户的人家小心翼翼打开了门窗,朝外窥探,除了似有似无的血腥味,斑驳的血迹,与往日并无两样。

当告民得令骑飞奔过来,宣读了告示,这才有人走出了家门,忙起了往日的活计,家中有妇人的,买菜打水,聚集在巷中井口边。

“哎呦,昨晚真能吓死个人......就在我家门口杀,今早出来,门上都还有一片肉,也不知是谁的。”

“知足吧,我家临街的铺子,直接被砸了一个窟窿。”

“这些陇右军真是狠啊,大半夜的居然敢攻城,换做我,天一黑,连路都看不清!”

“哎,穷苦地方出来的人,通常都狠着呢,你没听来长安那些西域胡商说啊?西北一带到处都是劫匪,一不小心就能把命丢了。”

“不过听我家那口子说,这次打进来的陇右

叛军......里面有个读书人,好像原来就咱长安出去的。”

“这个我知道......之前城外打仗的时候,我男人也提过,他当初还跟那耿青一起在刑部做过小吏。”

“那你家这下要兴旺了.....说不得能抱住那人,往上升迁。”

像这样絮絮叨叨的市井言语之中,在城中各处都传遍了,然而,打进来的陇右军,接下来的两日里,并没有太多的动作,巡街的也都是衙门差役,偶尔看到的兵卒,还是收降过来的神策军巡视过去。

长安城破后,皇帝李晔只带了一万龙武军逃离华州,城中原本留守的四万神策各军,除去伤亡的部分,仍有两万多人变成了俘虏,张氏兄弟三人也在其中,被耿青说服投降了。

眼下两日,李继岌、赵周仪忙着收编俘虏,耿青反倒闲了下来,躲进光德坊的大宅子里,跟白芸香昏天黑地,几乎两日都在房里度过。

两日转眼就过,待到耿青走出门,已有请柬早在前一天送了过来交到九玉手中。

广德公主李寰邀他过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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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皇城太极宫。

火把林立,映着侍卫的影子斜斜拖在地上,太极殿内,百名朝中文武聚集,上方御阶之上,换了龙袍的皇帝来回走动,话语持续传来。

“贼人言而不信,回撤途中突然折返袭击长安,如今西面墙段陷入厮杀,陇右贼军已经登城,朕再问计,已无济于事,只得让众卿与朕一道戮力杀敌,共同进退。”

走动的身影站定,李晔面容严肃,扫过下方官员。

“朕让众卿府中家仆、护院集结皇城外,不可有怨言,城破国亡,对尔等都不是好事,只有将贼人赶走,方才是自保一道。”

战事发生的第一时间,他将城中文武唤来宫中,也有考虑的地方,就是以防当中有人从贼里应外合,眼下聚集到宫里,若真有这样的人在,他也能察觉。

好在到的此时,并没有任何异动,这三年来,对于朝中掌控,还是比较满意的。

“.......贼众袭城,全赖贼中有人出谋划策,此人诡计多端,异常狡猾,朕若不捏他软肋,让其投鼠忌器,长安危矣!”

下方文武,不少人抬了抬脸,他们知道皇帝口中说的狡猾之徒是谁,也与对方有些交集、受过恩惠,同时也怕被连累,嚅了嚅嘴不敢发声,重新将头埋下去。

御阶上,李晔的话语继续响着。

“张怀义乃他同谋,之前朕早有怀疑,才下他兵权,此人私自带兵协助耿青在潼关将崔相杀害,罪大恶极,然,到现在还未办他,是念其老父张直方曾为赶走黄贼四处奔波之辛劳,朕终究心软啊,眼下,朕不再念旧情!”

“还有......城中一妇人、孩童,乃他妻子,犯上作乱,妻子岂能无辜,当下大狱以示告之!”

“陛下!”

皇帝话语落下的同时,文臣当中,一道声音响亮,秦怀眠微躬身子快步走了出来,“陛下,此言欠妥。”

李晔微微蹙眉,他自然知道走出来的身影是谁,还很清楚对方也跟耿青有着不浅的关系。

“秦侍郎,觉得朕话哪里欠妥?还是不忍心,看到故交妻子受难?难道你就忍心看到卫城之兵卒生死?”

“臣不敢。”

秦怀眠垂着脸,抿了抿嘴唇,低声道:“臣只是觉得,抓一对妇孺,有失陛下天威,那对母子就算与耿青有所瓜葛,但往日在城中不过普普通通生活,充其量有所交集的普通人罢了,拿下大牢未免太过了。”

“你在质疑朕?”李晔眉头更皱,轻笑两声,猛地拔高声音:“朕岂容得你质疑!”

皇帝的脾气上来,李晔哪里容得对方说话,抬手挥袖,当即招来侍卫,将缉拿那对母子的命令传达下去同时,还派人前往大理寺将张怀义处死!

秦怀眠想要阻拦,但根本无法。领命的侍卫才刚刚离开,后脚有快马冲入太极殿前的广场,是外面的神策军,半身染血,神色慌张飞奔上来。

“陛下,贼军破城了!”

“什么?!”

整个太极殿内一帮文武顿时炸开了锅,龙庭上的李晔微微张着嘴,直直瞪着半跪殿门前的神策军士兵。

张合的双唇蠕动,终究没有发出半声来,脑中嗡嗡一阵乱响。

望去的视野之中,灯火交织,仿佛汇聚出千军万马奔行的画面,刀枪剑戟金铁交鸣的声音幻听般回响耳边。

“杀——”

奔涌的战马,驼载上方的骑士洪流般冲过开远门,分流奔入街巷,阻止抵抗的军队以惊人的速度崩溃,四散逃开。

唐字的大旗在城楼被人砍倒,厮杀呐喊的悍勇兵卒挥舞刀锋冲下了城头,跟随骑兵蔓延开来。

交织的街巷,燃有灯火的人家紧闭门窗,留出缝隙往外偷看,浩浩荡荡的士兵着甲持刀,无数的脚步飞奔,震响街道。

一支支一道道洪流汹涌蔓延过人的视野,有着“清君侧”的口号响着,兵逼皇城,拆下的百姓家中房梁,做为攻城锤,猛然撞开了安福门,长长的宫道上,皇城禁军、聚集的文武家中仆人,乌泱泱的列阵在那,弓弩齐备,对准过来。

杀入皇城的陇右军,同样毫不示弱,一片片弓手挽弓搭箭仰去天空,一面面盾牌顶在了前沿,轰然立在地上。

对峙了片刻,奔涌城外街巷驱赶零散神策军的陇右骑兵赶来,符道昭只带了两千轻骑,望了望对面总数超过五千的敌军数量,沉默的抬起手,指了指对面的皇城禁军位置,以及后方的承天门。

列阵的陇右方阵默默的变幻阵型,蹲守锥形上前,弓手紧跟在后面,接着便是枪阵,朝着前方徐徐推进,他们脚步沉稳,到的符道昭带着骑兵缓缓迈开铁蹄的刹那,声音喊过来:“杀,夺下承天门,杀入太极宫——”

缄默、压抑的军阵顿时从徐徐推进中爆发,脚步声如雷般炸开,推进阵型犹如怒吼的海潮轰然冲了过去。

箭矢如蝗交错过天空,照着两边头顶落下。

有人惨叫倒下,后面同袍捡起他盾牌跨过哀嚎的身影继续往前冲,顷刻,两边便是‘轰’的撞在了一起。

半盏茶的功夫,总数超过五千人的宫中禁军、家仆阵列,被硬生生推翻、凿碎,兵锋踏着满地尸体,穿插过奔逃的溃兵,直接杀向承天门。

宫墙上警戒、放箭的禁卫渐渐放下弓来,他们看着留下的同袍集结、列阵,然后溃败逃散,也看着凿穿军阵的陇右兵马潮水般漫过了这边宫道.......

“清君侧——”

高声呐喊的话语响彻承天门时,城门被宦官打开,迎了陇右兵马入城,名叫杨复恭宦官,拦住了符道昭的去路,指着东苑的方向。

“这位将军,陛下带着文武百官,被一万右龙武军护卫跑向东宫!”

听到皇帝跑了,符道昭瞪了瞪眼睛,也不顾问这宦官,招呼了麾下两千轻骑,穿行过太极宫,沿途遇上宦官,让对方指明了方向,径直追了上去。

然而,并未追寻到皇帝以及文武百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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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此时,李晔衣袍狼狈,坐在车辇上,被万余龙武军士卒护卫,仓惶奔逃出了东宫崇教门,不时撩开帘子,视线越过文武百官向后望,神色紧张的询问跟随车旁的侍卫,或大臣,听到还没有追兵,或消息传来,语气不由加快,催促军指挥使加快速度。

沿途也有东宫卫士被指派恪守各门,一路出了嘉福门,偶尔遇到逃窜大街的神策军,收拢进队伍,浩浩荡荡的冲去明春门,这才算离开了长安。

不久,后方传来追兵的讯息,队伍顿时加快了脚程,一些年老、身子较弱的官员滞留下来,哭哭啼啼的追在后面,着急的皇帝哪里顾得上他们,权横片刻,指挥龙武军折转方向,朝北直奔华州而去。

回首望去长安,隐约还有兵荒马乱的声音传来,堂堂大唐天子,丧家之犬般,再次被撵出京城。

“朕愧对列祖列宗!这世间,哪有这样的天子啊!”

李晔坐在马车里,眼泪流了下来,捶着胸口哭出声。

......

夜色被火光占据,弥漫血腥的宫道,尸体正被搬离,一个个小宦官端水提桶,将地上血水冲刷干净。

湿漉的地砖,一支支队伍过去,火光照亮的宫道上,身披明光铠的李继岌骑在战马上,仰头望去火光中的一座座宫殿檐角。

他身旁,同样骑着战马的耿青,也望着远方的太极宫。

以这种方式重新走进这座皇宫内苑,是有着别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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