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防止狗卡在里面

2021-10-21 10:48

压抑着狂喜的皇帝陛下,用他那威严的目光看着上面衮衮诸公。

他成功了。

他终于成功了!

他的拼死赌博居然真的成功了!

他居然靠着自己的帝王之气……

当然,也可以说虚张声势,真的就是虚张声势,但凡这些新军真的开火,那他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这不是之前在皇宫,好歹还能坚守一下,现在所有人都在御街上排队,就跟一群靶子一样任人宰割,完全就靠着虚张声势,用他那个帝王身份或者说大义震慑。

居然真的成功了!

然后……

“砰!”

蓦然间枪声响起。

下一刻是密密麻麻的无数枪声。

皇帝陛下愕然回头,紧接着他身后的侍卫们,御营,滇军,甚至就连靠近的百姓,全都在密集的子弹中倒下,硝烟弥漫中死尸几乎在瞬间堆积起来,那些护卫的滇军铁骑倒是稍微好点,毕竟士兵身上都是双层铠甲,至少还有一点防弹能力,但绝大多数跟随他出宫的这些真正亲信们还是在子弹中倒下。

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击或者躲避,仿佛战场上红巾军那雷霆一击般的近距离齐射就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而子弹来自他们旁边的商铺。

这些商铺多数都是木制小楼,早就隐藏在楼上的枪手们,直接从一个个窗口伸出斑鸠铳。

然后在不到十米的距离齐射。

不过因为火枪数量还是有限,要达到最大的杀伤数量,所以这些火枪里面装填的是霰弹……

一次装三枚子弹。

但这样近的距离仍然足够保证穿透铠甲。

毕竟正版斑鸠铳的动能是五千级别的,堪比普通的狙击步枪。

事实上过去斑鸠铳就是这样使用,后来随着新式铠甲普及,才逐渐变成一两半子弹。

在密集的枪声中,伴随着无数惨叫和惊恐的尖叫,皇帝陛下身后的街道变成了一片尸山血海。

但皇帝陛下却没有受伤。

子弹的目标只是他手下那些人。

他带着滔天怒火转回头,而拱北楼上的衮衮诸公们表情平静。

“快,保护陛下,逆党又出来了!”

何维椅笑着说道。

“是蕃兵,他们用蕃兵!”

皇帝陛下身后的尸山血海中,趴在朱让死尸旁的陈熙昌愤怒的吼叫着。

在那些小楼上,隐约可以看到窗口里面几个黑乎乎的身影,很明显是那些西班牙佣兵和他们的黑奴。

“啊,原来是蕃兵作乱!”

何维椅淡然说道。

他也不想走这一步,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皇帝想干什么他当然不会猜不到,就那疯狂许诺收买人心,最后都是要给军民兑现的,而皇帝手中又没有银子,最后还是要落在他们头上,所以他们已经没有退路,这时候就算认输也没用了,认输也是抄家灭门。

那当然要走到底。

杀皇帝当然不行,杀了皇帝就得面对杨丰的大军了。

可杀光皇帝手下这些亲信,就剩下他一个光杆,他就是再狡猾又能怎样?

不得不说现在他们对皇帝的评价,已经改成狡猾了,而且非常狡猾,扮猪扮了那么久,把他们这些老狐狸都骗了,结果一下子搞的这么被动,如果早知道他这么不好搞,当初就不应该把他迎来。原本想着奇货可居,弄个傀儡来当以后出卖的筹码,结果没想到引狼入室,弄来的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搞成这个局面真的是悔之晚矣。

但是……

笼中鸟终究还是飞不出去的。

枪声迅速沉寂。

皇帝陛下缓缓转过身,看着后面混乱中的军民,看着依然在两旁屋顶上茫然不知所措的新军。

尽管他们脚下就是所谓的逆党。

但那些军官却没有一个下令他们下去攻击的。

当然,他们也都清楚下面是什么人,那时候他们的教导队,两百泰西蕃兵和三百他们的黑奴组成,专门用于作为新军的示范,有点像戚继光时候的戚家军之于蓟镇官军,这些人当然不会认皇帝,他们只认议事会的耆老,后者不但给他们钱还给他们背后的人贸易权。

“看看他们!”

皇帝陛下面对着尸山血海的御街,用手向后指着拱北楼上。

混乱中的军民逐渐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看着他手指方向,拱北楼上耆老们依然高高在上。

“他们个个都有万顷良田!”

皇帝陛下喊道。

当然,万顷有点夸张,事实上议事会的耆老标准,是田产数量不能少于一千亩。

我大明士绅推选耆老已经有大英帝国风采。

首先参与推选的有身份限制,田产最低也得两顷,也就是两百亩地,其次候选人身份有限制,田产不得低于十顷,单纯的商人都不行,毕竟商人很多都不是本地籍,说不定是外地寄籍。而且他们赚多少也很难说,这个问题上大家都喜欢保密,所以拥有的田产数量是最直观明白的,设定十顷的数量就是为了方便那些大商人,他们可以购买这个数量的田产。

然后他们就可以参选。

所以无论选举人还是候选人首先得是地主。

毕竟不是地主就很难保证他们会对广东本省利益忠心,土地就是个身份绑定。

当然,候选人还得有功名。

最低也得是举人。

耕读传家乃是我大明士绅最政治正确的身份标签。

那些军民们默默看着这些高高在上,主宰他们命运的大地主们。

“他们个个都有百万家财!”

皇帝吼道。

这个就一点不夸张了。

耆老们哪个家财都不下百万。

哪怕有浙江苏松的竞争,去年从澳门涌入的白银也超过五百万两,这还不算他们满世界卖军火的,这里的武器甚至向美洲出口,过去他们也大量向美洲出口铁器,东南亚更是几乎成了他们的军火倾销市场。更别说过去滇军的武器几乎全是从广东采购,北方也多半是广东货,晋造武器虽然崛起,但到目前为止还威胁不到粤造的霸主地位。

鄂造因为内部需求量大,反而往外卖的不是很多。

p标签]过去依靠着孤悬南方,谁也管不着他们的优势,再加上独有的优质铁矿,广东士绅经历了持续整个杨丰之乱到现在的工商业狂欢。

同样也是财富狂欢。

而掌控广东大权的议事会这些耆老们,更是在这场狂欢中,利用他们的身份优势和手中掌握的特权,一个个由传统的大地主,变成了身兼大地主和大资本家双重身份的财阀,他们的富有已经是尽人皆知。

“那你们想不想要?”

皇帝吼道。

军民们一片沉寂,但看耆老们的目光明显复杂起来。

耆老们脸上的笑容也开始褪去,甚至其中不少明显慌乱起来。

“朕乃天子,大明之主,可富贵人,可杀人,可使人锦衣玉食,可使人三族诛灭,今日朕就让他们三族诛灭,让你们锦衣玉食,就看你们敢不敢拿,他们就在那里,杀了他们,杀了他们的三族,他们的田地归你们,他们的银子也全都归你们。

朕乃天子,朕让你们做的。

你们不用再给他们做佃户,不用再给他们做苦工,你们可以分他们的良田,分他们的银子。

这是朕赐予你们的。

只要你们敢伸出手,只要你们敢对着他们举起枪,下一个锦衣玉食的就是你们!

杀!

杀了他们!”

皇帝吼道。

这一刻的他俨然朱元璋附体。

他也已经别无选择,衮衮诸公们的凶残远超他想象,如果说之前双方还有互相妥协的可能,随着对他亲信们的伏击,现在也已经没有任何妥协可言,要么玩个鱼死网破,要么从此被锁起来。

说不定还是真锁起来,弄个小院子把他圈里面,反正就是要他这个符号。

下一刻几声枪响同时响起。

紧接着子弹撞在他身上,皇帝陛下在子弹撞击中猛然晃动,但那些子弹却只是在他身上打出火星四射,很快他就重新站稳,在那些军民敬畏的目光中,带着一身子弹打出的凹痕看着那些开枪的军官。

“打他的脸!”

旁边屋顶一个军官惊慌的喊道。

紧接着他在那里重新装弹,旁边两个士兵面面相觑,几乎同时拔出破甲锤然后砸在他后背,三棱锥的破甲锤瞬间没入他后背,那军官惨叫着转回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两名士兵同时向外拔锤,同时抬脚把他踢落,他就那么惨叫着从屋顶滚落。

“杀了这些弑君贼,咱们去分他们家产!”

一个士兵举着锤吼道。

下一刻所有士兵几乎都扑向了那些军官,后者惊慌的喝骂,抵抗,但依然被一个个从屋顶踢落,带着绝望的惨叫坠落在下面的尸山血海。

皇帝陛下转回头。

他在背后那些坠落的军官背景中,向着拱北楼上一指,那上面的耆老们已经在惊慌的逃跑。

“那么,现在该他们了!杀了他们,他们的一切都归你们!”

他说道。

他面前的新军士兵们毫不犹豫的转身,瞬间淹没了几个试图逃跑的军官,然后亢奋的呐喊着冲向拱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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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北楼前。

皇帝陛下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皇宫的滚滚浓烟。

终于还是免不了一把火啊!

京城的皇宫烧了,应天的皇宫烧了,如今这广州的皇宫还是烧了。

而此刻他周围所有人也都在看着被点燃的皇宫,那里滚滚浓烟直冲天空,浓烟中火焰如魔龙在狂舞,就像在猖狂的叫嚣……

“陛下,皇宫

逆党纵火,臣等请陛下暂幸山川坛。”

许孚远在拱北楼上对着下面的皇帝陛下喊道。

“臣请陛下幸山川坛。”

区大相等人齐声喊道。

话说他们现在可是居高临下,他们的行礼和喊声不像行礼,倒是更像是在对着皇帝陛下的示威,当然,他们对皇帝陛下绝对没有任何不敬,主要是因为这时候拱北楼周围人山人海,他们就算想到玉辂前恭请也做不到,总不能要他们从三丈高的城台上跳下去吧?

总之这种特殊情况下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皇帝陛下微笑着回过头,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大臣们,大臣们也在看着他,君臣遥遥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后……

皇帝陛下举起了大喇叭。

“朕乃天子,朕是否金口玉言?”

他吼道。

“是!”

旁边御营最先喊道。

因为他是用粤语,只有御营是广东本地人。

这些御营虽然是从新军挑选,但经过之前的战斗,已经完全变成皇帝陛下的忠臣了。

皇帝的富贵承诺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的神炮已经让士兵敬畏。

说到底他是皇帝,一个皇帝能亲自带着士兵打仗,而且还如此神勇,那就足够让这些迷信思想严重的士兵,真正相信他是什么真龙天子,就像带着玄甲军冲阵的李世民一样,足够让士兵对他死心塌地。这时候别说是议事会,估计就是耆老们把他们家人绑来要挟,这些士兵也不会背叛了。

真龙天子!

跟着真龙天子是可以封神的。

广东本来就各种祭祀众多,其中有大量就是忠臣义士。

士兵们不想吗?

活着的荣华富贵,后代的荫泽,死后的忠义之名,这些加起来难道还不能抵消士绅那点积威?这是皇帝,真龙天子,已经用行动向他们证明的,在这个迷信思想严重的时代,在这些迷信思想严重的士兵心中,这就是值得他们效忠的,可以让他们为之赴死的。

士绅能给他们什么?

士绅能给他们的,皇帝一样也能给,甚至给的更多。

但皇帝能给他们的,士绅可给不了。

“是!”

“天子金口玉言!”

……

然后以最初那些民夫为首的百姓们跟着喊。

他们当然渴望皇帝金口玉言,兑现之前的那些承诺,一路上皇帝陛下可没停下继续煽动。

反正是慷他人之慨,皇帝陛下只要撑过这一关就行,才不会管什么以后,老百姓喜欢的全甩出去,赏赐,现在都已经到了全城男丁一人五两,免税,南海和番禺两县都五年免田赋了。至于兑现什么的不需要考虑,实际上皇帝有数,只要抄家足够多,他的这些承诺都不是事,再说抄家不够还有澳门的商人,让葡萄牙人助饷也是可以的。

早就已经熟知天下的皇帝,很清楚大明贸易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不掏钱就换人呗!

南洋的荷兰人可是眼巴巴看着大明的贸易。

更何况一旦解决广东士绅,手中真正掌控权力和军队,还可以让福建士绅也掏钱。

这些家伙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

甚至部分民团也在跟着喊。

他们可是都到了一人百两,这么高的赏赐刺激,士绅的教诲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时间俨然皇威浩荡。

皇帝抬起头继续看着拱北楼上的衮衮诸公。

后者依然没有什么觉悟……

他们有足够的自信,或者说他们根本无视这些军民。

他们是这片土地的世代主宰,皇权不下县的时代,岭南这些世家大族就是真正的土皇帝。

哪怕现代岭南宗族也很强大。

他们控制地方太久,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底层,后者在他们眼中,真的就是无异于猪羊,民团跟着喊几声又怎样,难道他们不是吃士绅的饭?他们的军饷难道不是议事会发的?他们的家人难道耕种的不是耆老的土地,不是在耆老们的工厂里面做工?

一切都在掌握。

为什么要担心他们敢背叛耆老?

“那么朕今日就在此金口玉言,尔等可遵旨?”

万历喊道。

“草民遵旨!”

“小人遵旨!”

……

军民们继续喊着。

万历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向拱北楼上一指……

“拿下他们!”

他说道。

然后瞬间一片寂静。

衮衮诸公们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而那些军民们面面相觑,甚至低声议论着,但却没有人行动,只是在那里很无所适从的看着皇帝和他的大臣们。

很显然嘴上喊喊可以,但真正行动还是不敢。

“陛下,老臣敢问陛下,臣等究竟何罪?”

何维椅很平静的问道。

而就在同时,街道两旁的建筑上,一处处屋顶,大批新军士兵出现,一个个支起斑鸠铳,枪口全部对准了御街,不过他们肯定不是瞄准皇帝,这是为了避免有逆党混在人群中,所以提前来做好警戒,对,肯定是的,新军怎么可能瞄准陛下,陛下乃是天子,陛下是天子,陛下是天子……

“朕乃天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城内逆党作乱,诸卿拖延至今未见抓一逆党,朕自然怀疑诸卿与逆党勾结,欲先拿下审问以还诸卿清白,既然以忠臣自居,问心无愧,那又何惧于此?”

皇帝说道。

“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臣糊涂了,臣不该问这么多,那臣只能束手待罪了。”

何维椅笑着说道。

然后他还仿佛真束手就擒一样,把自己的双手向前一伸,等着人上去捆他。

皇帝身旁侍卫立刻上前,然而就在同时,拱北楼下那些京营士兵,却在军官们呵斥下,迅速组成密集的人墙,手中斑鸠铳支起,长矛向前,密集的步兵阵型完成对拱北楼的保护。一个个枪口直接对着侍卫们,密密麻麻的长矛锋刃同样堵在他们前方,甚至火绳夹子说的火绳都被吹亮,很显然只要一声令下,这些侍卫甚至连后面并不远的皇帝都会被打成筛子。

“忠臣如是乎?”

万历说道。

“陛下,臣等束手待罪!”

何维椅伸着双手一脸真诚的说道。

“臣等束手待罪!”

然后许孚远等人也纷纷伸出双手,向着皇帝陛下喊道。

一个个同样真诚。

忠臣嘛!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更何况只是抓起来。

所以忠臣不能反抗,不能问为什么,就是要伸着手等着皇帝抓,这才是真正的忠臣,可这些军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忠臣被抓,所以他们就像九千岁时候的苏州百姓一样,起来保护忠臣们。几个侍卫算什么,锦衣卫都能打死,这只能证明百姓知道忠义,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不会让忠臣蒙冤。

新军士兵们继续阻挡在侍卫面前。

而后面的军民们继续无所适从,茫然无措的看着这场面。

然而……

朱让却默默走向下去的台阶。

何维椅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但只是冷笑着没有说什么,与此同时街旁的一座小楼上,一个年轻的士子向他晃了晃手中镜子,他不经意的点了点头,那士子迅速转身离开。而朱让也默默走到了下面,然后直接走向皇帝,下面一个军官茫然的看着他,紧接着抬起头看何维椅,何维椅摇了摇头,那军官默默退开,而同样在下面的陈熙昌也疑惑的看着他老丈人。

后者只是默默走向前。

陈熙昌只好跟着,他们翁婿俩就这样推开那些士兵,一直走到了侍卫们面前。

“臣待罪就缚!”

朱让跪倒在地说道。

陈熙昌也只好跟着一起跪倒。

“拿下!”

万历满意的说道。

事实上他就是玩压力催生变化。

很显然耆老们并不齐心,至于官员们就更不可能了,拱北楼上除了许孚远之外全是广东籍,福建籍大臣一个没见,倒是陈长祚还在皇帝身旁,而此时又有几个耆老开始动摇。

不过只是动摇。

毕竟目前场面看优势还在他们。

朱让翁婿二人的背叛,并不足以改变双方格局。

“朕欲为明君,卿等可欲为忠臣?欲为忠臣就下来待罪,朕会查明一切还你们清白。”

万历说道。

何维椅忽然诡异的一笑。

下一刻枪声蓦然响起,紧接着子弹撞在玉辂上。

不过连玉辂的外层渗碳钢板都没击穿,只是在上面打出火星飞溅,倒是弹开的子弹伤了一个御营士兵。

周围立刻一片惊恐的尖叫,而皇帝陛下却一动不动,只是淡然转头看着旁边屋顶。

“陛下,斑鸠铳走火。”

那里一名军官毕恭毕敬的说道。

紧接着他转身……

“狗东西,怎么做事的,惊扰陛下!”

他装模作样的向身旁士兵喝道。

后者赶紧一脸惶恐,然后忙不迭请罪,不过军官也只是骂了他几句,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了,而他们周围的屋顶上,那些新军士兵手中斑鸠铳依然瞄准着街道上,随时可以再次走火。

“惊扰朕该如何处置?”

皇帝突然说道。

“呃?”

那军官愕然了一下。

“砰!”

贺世勋和张举手中短枪同时喷出火焰。

那军官和士兵同时中弹,惨叫着从屋顶滚落下来。

“惊扰朕者以大逆株连三族。”

皇帝冷笑着说道。

话说此刻的他其实也有些颤抖,他就是在玩命,刚才的开枪如果让那些新军士兵本能的扣动扳机,他就只能寄希望于身上的铠甲了,他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赌一把。不过很显然他赌对了,这些士兵从没真想开枪,否则他们真会本能的扣动扳机,既然现在没出这种事情,就只能证明士兵根本不敢也不想开枪。

皇帝陛下说完挺直腰杆,用他那帝王目光扫视那些士兵。

那些新军士兵吓得一个个纷纷收起斑鸠铳,几个军官赶紧怒喝着阻拦……

“朕乃天子,再有走火惊扰朕,一样要以大逆诛三族,若子弹伤及朕,那就是弑君,九族一个别剩,而且遗臭万年,后世所有人都知道弑君逆贼,所有史书都记下弑君贼。你们都想清楚,朕才是大明天子,富贵皆由朕,生死皆由朕,弑君者永世不得翻身,朕已经下旨,城中所有新军每人赏银百两,别人能给你们的,朕一样能给,而且给的更多。”

皇帝陛下冷然说道。

士兵们毫不犹豫地收起了他们的斑鸠铳。

他们可不想变成弑君贼,就算知识水平不够,不知道成济,但弑君会诛九族这种事情还是清楚的。

至于皇帝有没有这个能力……

难道他们会为了士绅给他们的那每个月三两军饷,去冒九族被灭,而且遗臭万年的危险?

不值得。

更何况还有一百两可拿。

“那么你们呢?”

皇帝转头对着挡在前面的那些新军。

那些士兵也面面相觑,然后同样以最快速度收起他们的斑鸠铳,只剩下那些长矛手还端着长矛。

不过明显却在垂下。

皇帝陛下径直走下了他的玉辂,旁边李凤赶紧躬身,皇帝扶着他肩膀,以此平衡自己的身体,就那么带着一身金光走向前,然后侍卫们向两旁分开,让开通道让他直面前面的新军士兵。皇帝就这样一直走到了那些长矛前,无视那些长矛的锋刃,继续走着撞过去,那些士兵吓得赶紧竖起长矛,虽然有人反应慢,好在他那一身重甲,也不至于会被这东西伤到。

他就这样径直走进了长矛的丛林。

随着他的向前,所有长矛手全都混乱的竖起,然后惊慌的跪倒。

他在一片跪拜中继续向前,然后就这样一直走到拱北楼下,抬起头看着上面的衮衮诸公,后者已经明显有些慌了。

“既然诸卿不愿意走下来,那就直接跳下来吧!”

皇帝陛下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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